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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学生会的一己之见-第6节 第六话~在玩耍的学生会~

重要的不是胜负!而是努力了与否!」

会长和往常一样挺着小小的胸部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套用某本书的内容说道。

但是……这次的话没能传达到任何一个人心中。

要说为什么啊。

「小红。很难看哦。」

「唔……」

被知弦姐冰冷对待的会长的表情不禁有些抽搐。看来她今天是完全无法做出反驳了。

会长懊悔地目不转睛地盯着散落在长桌上的扑克牌。……看她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小孩子。不过是输了游戏却如此懊悔,这种纯粹性一般来说是无法在成为高中生之后还一直保持着的。

虽然输了的人负责整理并洗牌是默认的规矩,但是由于会长完全变成废人了,于是我将散乱的牌整理好,开始用心洗牌。这次玩的是抽鬼牌,两张牌为一组,不好好洗牌的话会影响下一局的。

在单纯的切牌后,我把牌分成两叠啪啦啪啦地用手指弹击整合到一起,这时深夏问道「还要玩吗?」。

小真冬对此回答道。

「嗯嗯……我们也玩了相当多的类型的……」

知弦姐叹了一口气。

「是啊。因为某个不服输的家伙,都回归到最原始的抽鬼牌了,感觉主要的扑克牌游戏都玩遍了。」

听到她这个发言,全员都看向会长。她发出了「呜呜」的哼声。

要说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

今天实在是没有可以算是工作的工作,也没有可以当成议题的议题。本来是可以像平时一样在那聊天的,不过今天小真冬碰巧带了扑克牌,于是就决定一边玩一边聊天,但是……

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学生会。身为典型的正经人的会长最初不痛快地说道「就算没有工作,但在学生会办公室玩这个实在是……」。于是我漫不经心地提议「那么只要会长赢了一次那我们就不玩了,这样如何」……却不想那竟是这永不停息的扑克牌游戏的开端。

从结论来说。

「……真是弱到让人绝望啊,会长。」

「哐!」

听到我的嘀咕,会长受到了更沉重的打击。

不知道为什么会长扑克牌游戏简直是弱到死。虽然也有某种程度的现实理由(容易从脸上表露出来,丝毫没有思考战略),但是即使排除这些因素,她还是很弱。即使是玩非常靠运气的游戏,不管玩几次她都是最后一名。

这样一来不服输的会长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初是站在反对玩游戏的位置的,每当游戏结束之后就会马上说道。

「再、再来一局!」

『…………』

听到这句话,我的后宫成员们露出了明显的疲惫不堪的表情。虽说大家都是喜欢玩耍的人,但是也差不多对扑克牌本身感到厌倦了,再加上会长连续不断地输,使得游戏中飘荡着奇妙的紧张感,完全不是能够让人享受的氛围。

我一边洗牌,一边对会长说着「那么接下来玩什么」这样没干劲的话,这时旁边的深夏使劲捅着桌子下我的大腿。虽然我认为这是「我·爱·你」的信号,但我和深夏两人一定无法一直都这样的吧,所以应该不是的(我对年轻人能否看懂这内容而感到不有些不安)。

我将脸朝向深夏的方向,她小声地对我说道。

「(呐……差不过该故意让她赢了吧?)」

「(我和知弦姐早就想过了,但是……)」

尽管如此,但我和知弦姐的「眼神会议」的结果是「不,这还是不要做比较好」。将这结果告诉深夏后,她露出了露骨的不满表情。

「(诶。为什么啊。我也差不多感到疲劳了)」

「(仔细想想啊,深夏。如果顺利的话那还好说,但要是让会长发现我们在放水的话……)」

「(…………。……会长应该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很不开心的吧。)」

「(是吧?会长对于这种事是相当缠人的。你说,会长连续数周情绪低落气氛阴暗和今天将扑克牌游戏忍耐过去,哪个比较好?)」

「(绝对是将扑克牌游戏忍耐过去比较好)」

「(那么,放弃吧。我们只能一边尽全力,一边向神明祈祷能够让会长赢!)」

「(唔、唔唔……。感觉真凄凉啊。就好像是在敌军中有喜欢的人的士兵的心境一样)」

「(你终于领悟了吗,深夏。现在这个学生会办公室正是……战场啊)」

「(我已经搞不清楚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了……)」

「(世上就是这么一回事。每个人都是高举自己的正义战斗的!)」

「(啊啊,没想到这个小说会用这么深刻的主题!)」

「(这是轻小说的宿命。老老实实地接受吧,深夏。)」

「(呜……。虽然不想做HGAME角色,但是轻小说的人生也相当讨厌啊!)」

「(可能是吧。但是深夏。即使是世界将要毁灭的情节发展,主人公和女主角的存活概率也是很高的,在轻小说的人生是这样的。如何。有和我搞在一起的意思吗……)」

「(没有。还不如卷入世界的崩坏中比较好)」

「(当我的恋人难道是这么惨的BADEND吗!))」

深夏在那之后仿佛一下子变得达观了,为了迎接下一个游戏而开始集中精神。没办法,我也只好默默地继续洗牌。

另一边,会长和知弦姐、小真冬在商谈决定下一个游戏的内容。

「真冬……觉得不太刺激的比较好。比、比如大富豪之类的,玩的悠闲一点吧。」

会提议大富豪是因为只要使用革命就有可能让会长赢(而且不会让她发现我们在放水)吗。小真冬难得会提出意见,但是会长却面露难色。

「大富豪啊。虽然确实是不容易厌倦的游戏……。但是现在的我是无法对此满足的!」

「啊,呃,那个……。……这是为什么啊?」


「那实在是太悠闲了!大富豪!那不是充满了『大家和气融融』的气氛吗,大富豪!」

「那、那样才好吧,真冬是这样认为的……」

「不是的!大富豪是好游戏吧?但是……和现在我的兴致不相符!现在的我……想要的是,技巧和技巧的碰撞,智略和智略迸放出火花,运气要素能够很好地扰乱场面……我想要通过这样的战斗来获取胜利啊!」

……正是因为技巧、智略、运气都逊色于所有人才会陷入现在的会长的状况……但她本人似乎是完全没有察觉到。……真是超麻烦的人啊,樱野栗梦。

以这样的会长为对手,对于小真冬一个人来说实在是负担过重。「对、对不起……」小真冬这样说着缩作一团。真可怜。又萎缩了。

是因为看不下去了吗,终于这个宇宙中唯一具有制止会长暴走的可能性的女性,知弦姐行动了。

「那么,小红。玩poker如何?」

「poker?」

poker?我也和会长一样感到疑惑。怎么了啊,知弦姐。玩poker的话对于现在气数已尽的会长根本是没什么作用啊。

我们玩的poker又不可能赌钱的,那么就没有「放弃」的选择,是最普通的poker。牌好的人胜利。只是如此而已。

这样一来,就完全没有和对手勾心斗角的战略性……虽然有换牌的这一要素,但总的来说就是几乎全靠运气的游戏。今天根本就是灾难之日的会长的胜算是绝望性的。为什么要提议这样的游戏——

…………

……不对。莫非这是……。

(是这样一回事吗,知弦姐!)

(……点头)

知弦姐在如同默○录一般的舒缓的时间进行中,流着汗朝我点了点头。(某D注:福本伸行的漫画《赌博默示录开司》。大家可以想像一下这部作品里赌博时的气氛来体会一下杉崎他们的感受——)

真是可怕的赌徒啊……红叶知弦!你……你是男子汉啊!

我能够明白。这是……哥白尼式的思考转换!

也就是说!

不是让会长赢!

而是让我们赢不了!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poker的话……只要将自己手上的牌调整成「派不上用场」就可以了!作弊的话其他游戏也能做到!大富豪也是可以放水的!但是……但是!会不会穿帮的难度不是一个档次的!比方说大富豪,一看自己手上的牌基本上就能了解自己大概是处于什么位置的!如果完全没有强牌,全是一堆弱牌的话,那就没办法革命,只能放弃这一局了吧。

现在的会长拿到一堆垃圾牌的可能性很高。但是……在那个时候如果我们完全不出牌……而让会长赢了的话……。大富豪是很长的游戏,穿帮的可能性很高。会被察觉有不协调感的场面是很多的!

但是!poker是很快的,全都是一次定胜负的!在游戏途中被察觉的可能性很低!按照我们的规则,没有人会专门去检查对手舍弃的牌的!

也就是这么一回事。我们要……尽可能弄烂自己的牌。

当然,因为不知道会抽到什么牌,也可能会偶然抽到好牌的。但是那最多也就是一对了。其余的基本上都是散牌(没用的牌)吧。

那么。

会长只要能组成以一对为代表的「有点用的牌」就能胜利!

但是……这是赌博。

即使是poker,对战次数越多,那么作弊穿帮的可能性也会变高。

如果全员每次连一对都没有的话,就算是小孩子会长也会觉得有问题吧。要是她到时检查我们舍弃的牌发觉我们是在「故意废牌」的话,那就完了。

这是危险的赌博。但是……知弦姐却提了出来。

呼……我真是迷上你了啊,红叶知弦。我的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于是除了会长以外的所有人一瞬间心意相通。小真冬和深夏也静静地点了点头。

……包围网完成了。

在学生会办公室将要展开一场前所未有的最大的战役。

但是……我们不是去取胜。

没错,这是为了让对方取胜的高贵的战斗。

人类历史上有过如此凄凉的战争吗。

我们是知道的。

这个会长……胜利之后肯定会耀武扬威的。

而且由于她精神层面是小孩子,应该会做出真的让我们上火的炫耀方式吧。

肯定会不断称赞自己,并将我们贬作杂鱼的吧。

那是即使是成熟的知弦姐和我也会……感到非常不快的魔性咒语。

我们看着一无所知的龙颜大悦的会长,在桌下用力握紧了拳头。

但是!

我们现在是自主走上这条道路!

我看了看知弦姐的眼睛。那是暗含决意的眼睛。那是做好了对小孩子会长的暴言的觉悟的指挥官的眼睛。

我看了看深夏的眼睛。那是壮烈的眼睛。那是为了保护未来而拼命抑制自己的战士的眼睛。

我看了看小真冬的眼睛。那是充满了爱的眼睛。那是有着自我牺牲的觉悟的圣女的眼睛。

我接受了大家的决意。

我斩断这样舒缓的时间流向(这一思考和眼神交流的时间不足0.1秒),援助了知弦姐。

「玩poker吧,会长。」

「杉崎?……怎么了啊,杉崎!你的脸变得好像漫画人物一样了啊!」

「请不要在意,会长。快开始吧。战争。」

「才不开始!为什么突然要开始战争啊?!」

「唔……」

好难受。我不禁把脸移开了。看过去,知弦姐和椎名姐妹也非常难受地低着头。

这……这就是战争吗!

我们是如此的痛苦……但是这个会长却一无所知地在吐槽!这样……这样非人道的事情是可以被允许的吗!


这是多么……多么不公平啊。神啊。为什么我们非要遭受这样的遭遇……

会长一个人茫然地说道「喂,大家,你们这是怎么了啊?」。

呜啊。要忍耐,杉崎键。没问题的。

poker。干得好的话一分钟就能解决问题。一分钟。抑制自己一分钟!

一分战争。后世会如此命名这个战役,并在学生会中代代流传吧。

好吧。就让你们看看吧。现学生会的深厚的力量!

来吧,一决胜负!

「轮到我了!抽卡!」(某D补:这里是这里是在KUSO游戏王,感谢轻国的atropos纠正)

「喂,杉崎?!你怎么就擅自开始游戏了啊!而且啊,poker不是这样的游戏吧!」

「……刚刚只是打招呼而已。这是过去被写成决斗者被读作duelist的我的礼仪。」

「哈、哈啊。算了……要玩poker是可以啦。」

会长一个人处于困惑中,而我则再一次用心地洗了洗牌,做了一次深呼吸。

然后确认了一下全员的脸……接着百感交集地开始发牌。

唰唰的发牌的心情舒畅的声音充满了学生会办公室。至于会长,已经将对于这气氛的疑问抛之脑后,将转向接下来的胜负了。她马上开始确认自己发到的每张牌,认真地等待下一张牌。

每个人各发五张。然后我们开始确认自己手上的牌。

顺便一提,这个游戏的规则是很单纯的。

观察手上的牌,每个人都有一次换牌的机会。不用按顺序。如果看了牌打算换的话,那就可以换。把手上想换的牌扔掉,然后自己从剩下牌中拿……这样就可以了。

会长马上行动了。

她把牌扔了。

五张。

『?!』

全员露出紧张的表情。

(居然……居然做出这样的事!)

全换?

她看不起poker吗?

从会长的性格来思考,很难想像她……手上的牌会完全没有共同点。

我稍微有些在意的地方,于是诚惶诚恐地对会长说道。

「那、那个啊,会长。」

「什么事?杉崎。」

「那个……能将你刚才扔掉的牌让我看看作为参考吗?」

「?可以啊?啊,你想耍诈吗?」

「不、不!那么我把牌确定后再看!」

我这样说着,急急忙忙结束自己的交换,在将自己的牌全变成散牌后,开始确认会长舍弃的五张牌。

于是……我知道了这场战争真正的恐怖。

「什……怎么会……。居然……。这种事情可以被允许的吗……神啊。」

我无力地瘫倒了。因为我的反应而产生动摇的成员们陆续将自己的牌确定后,说着「让我看看!」「我也要看!」「真、真冬也要看!」,将会长舍弃的五张牌抢了过去。

接着……所有人都同样受到了打击。

会长说着「诶,喂,怎、怎么了?」陷入困惑之中……而我们已经化作活尸。

我们……太过小瞧战争了。

没想到战争居然……居然是如此惨烈的。

这种……这种行为是可以被允许的吗!

我们完全被打垮了。

在最后确认会长舍弃的牌的小真冬的手中的那幅牌……我虽然不想再看到,但还是不得不面对。

A·A·A·K·K。

也就是说。

三条一对。

第一手牌就是三条一对。

但是这个会长。

却将这副牌。

全部。

扔了。

而且,恐怕……

「那么,开牌!」

会长高昂地说道!

全员无力地将牌公开了。

散牌·散牌·散牌·散牌·散牌。

所有人都是散牌。

所有人。没错。会长也是。

然后会长将不能说的一句话……那句对我们来说是可以匹敌核武的禁忌的话说了出来。

「唔。还以为能够抽到的……同花顺。」

『…………』

所有人脑中都闪过一个念头。

『(这家伙是……天生的……)』

并且领悟到了。

世上是存在『绝对』的。

即使有太阳无法升起的日子。

这个会长在扑克牌游戏取得大胜的日子也『绝对』不会来。

我看了看知弦姐的眼睛。她的眼睛充满了绝望。敌军……弱的超乎想像……那是在常识中难以想像的弱小。我们不管再怎么放水也无济于事……这简直就好像让LV99的勇者攻击史○姆但不能将其打倒。办不到的。我们没法将自己的等级降低到那种程度!

我们是……无力的。不,不对。是会长无力。太无力了。

我们陷入绝望之中,于是会长一边自主地将牌收集起来一边说道。

「那么接下来玩什么?」

『?!』

zawa、zawa、zawa。(某D注:还是《赌博默示录》的NETA)

感觉我们背后出现了这样的拟声。

小真冬和深夏的眼睛因为动摇而在激烈地颤抖。知弦姐虽然还在努力保持冷静,但是手却痛苦地按住胸口附近。

我也……用胆怯的眼神注视着会长。

说……什么?接下来?居然说接下来?而且还说「玩什么?」……poker已经结束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做出了那样的……那样的决意来面对的战争……就这样……就这样被一句话了结了,然后准备开始下一场战争吗,你啊!


「哼……哼哈……哼哈哈哈哈哈。」

「杉、杉崎?」

我不自觉地开始大笑了。会长茫然地看着我。

「不,没什么的,会长。不对……狂战士。」

「简直不明所以!我才不是狂战士!」

「呼……那么就改称你为修罗吧。」

「叫我会长或樱野栗梦!为什么是修罗啊!」

「修罗啊。你就如此喜欢战争吗!」

「才不喜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误会啊?!」

「好吧。既然你如此渴望鲜血,那么我们会心甘情愿成为牺牲品的!」

「完全无法理解你的口吻和情绪啊!」

「来吧,众弟兄!打仗了,打仗了!」

『噢噢!』

「为什么大家都这样了?!这难受的状况是怎么回事啊!」

会长看着响应我的话的知弦姐和椎名姐妹,表情抽搐了。

就这样我们陷入了长久不见尽头的战争中。

这就是被后世称为「绯红的悲剧」的战争的开端。

让除了会长以外的所有人拥有了《战争是绝对不可以的》的共同认识的那天的之后一天。

我们等着会稍稍来迟的会长,在阴沉沉的氛围中聚到了一起。

知弦姐开口了。

「那么……我们昨天以『已经很晚了』为由将那场战争带入休战状态回家了……。但是你们看到小红那眼神了吧?那是具有还想继续战争的意志的眼神。也就是说……今天也会开始战争的后续。战争还没有终结的。」

听到知弦姐的恶化,椎名姐妹垂下了肩膀。学生会办公室的阴暗气氛实在是非比寻常。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呢。这一切都是……

「真冬……都是因为你带扑克牌来。」

深夏说出了不该说的话。小真冬「呜」的一声眼含泪水,但是她的矛头没有朝向姐姐,而是对准了我。

「要、要是这么说的话,杉、杉崎学长做出的『只要会长赢了一次那就结束』的提案才是最根本的……」

「小、小真冬,话不是这么说的吧!而且战役会扩大到那种程度,全都是知弦姐提出poker这样的赌博……」

「啊,啊呀。是我不对吗?我认为至少比什么事都不做的人要好。……比那边的……在这次的事情中存在感稀薄的深夏要好得多!」

「什么——。我虽然确实什么也没做,但也没有让状况恶化吧!没错!会造成如此之大的损害还不是因为你们三人的错!」

「太、太过分了,姐姐!那就别怪我说你了——」

……于是学生会办公室现在处于非常没完没了的状况。是让人感到非常不舒坦的后宫。看来战争是会让变得自暴自弃的东西。

本来应该是由除会长以外的四人来商讨今天的对应方法,但是现在这状况已经是无法建立作战了。

怎么会这样……看来这次的故事的标题必须要改一改了。

于是我擅自取了新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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